九游老哥云
从疫情升深思索网络清静未来防护思绪
2020-08-21
摘要：生物病毒与盘算机病毒的特征、撒播性有一定的相似性 ，本文通太过析人们应对新冠疫情方面的得与失 ，进而展示了其对网络清静防护事情建设思绪的启示与指导意义 ，并就怎样应用网络清静新手艺、提升清静运营的效率和有用性举行探讨。
序言
2020年 ，新冠病毒在短短数月内席卷全球 ，疫情一连扩散和一直重复 ，也改变了人们许多固有的认知 ，包括卫生医疗、公共清静、组织发动、经济政治等� ？梢运� ，疫情也许在未来几年内趋于清静 ，但其对全球政治、经济、军事等方方面面爆发的影响将会一连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天下名堂也会爆发深刻的变迁。
盘算机病毒的看法自己就是源于生物病毒 ，两者有一定的相似性 ，例如变种、撒播、熏染机理等。一旦恶意软件爆发 ，效果同样很严重。一个典范的例子是勒索病毒WannaCry借NSA永恒之蓝武器库之威在2017年举事 ，短短几天内熏染了150个国家的20万盘算机 ，厥后甚至还瘫痪了台积电等厂商的生产线 ，还突破物理隔离、攻破内网的主要资产 ，极大攻击了人们对网络攻击和网络战争的固有看法。
因此 ，剖析、总结各国应对疫情的得失 ，或许对网络清静从业者应对未来网络攻击的防护思绪有所启发。总体而言 ，疫情时代各国处置惩罚有如下几点值得探讨：
一、经济（营业）生长 vs 公共（网络）清静
反思：重经济生长、轻公共清静的蹊径行欠亨
毫无疑问 ，疫情生长会对经济爆发消极影响。一方面 ，新冠病毒扩散和熏染性很强 ，若是对疫情不加控制 ，举行消极防控或实验所谓的“群体免疫” ，短期虽然不会大面积影响经济和生产 ，但会危害许多人的生命 ，恒久看很可能生长为社区熏染 ，造成更大的破损；而另一方面 ，若是要彻底处置惩罚疫情 ，应当隔离中高危害人群 ，关闭工厂、企业、市场和第三工业等经济生产和交流场合 ，短期内对经济爆发极大的攻击。究竟是关注短期破损性的损失 ，照旧关注失控后的恒久损失 ，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2020年2月尾 ，疫情最先在全球扩散时 ，作为经济的风向标 ，各国的股市泛起了大幅下跌 ，如图1所示[16] ，体现了对未来经济预期的担心。美国在疫情爆发以后 ，自3月18日起十日内 ，美股三大股爆发了史无前例的4次熔断。厥后各州接纳封闭都会、限制群集等步伐 ，从而逐渐降低了日熏染增速。4月17日美国宣布经济重启指南 ，5月各州重新开放 ，经济好转。但紧接着到6月 ，部分州新冠病毒熏染单日确诊案例泛起反弹式增添 ，出于对第二波疫情的担心 ，6月11日美国三大股市下跌凌驾5% ，创下3月后最大跌幅。
美国政府虽然很早就获知新冠疫情 ，也接纳了断航撤人的步伐 ，但在疫情泛起和撒播的整个历程中 ，一直记挂经济下行而难下彻底隔离的刻意 ，后疾控有所向好却又急于经济重启 ，效果是没有有用控制病毒撒播 ，又拖累了整个第二季度甚至更久的经济生长。
图1 疫情对经济的影响
在IT领域 ，清静总是陪同营业而生的 ，清静的最终目的是包管营业正常运行 ，镌汰营业受攻击造成的损失。以是 ，清静团队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形 ，当一个营业泛起懦弱性 ，或面临详细威胁时 ，是否需要当机立断举行处置惩罚 ，处置惩罚可能会对营业的可用性爆发不可展望的影响 ，不处置惩罚如被攻破则效果更严重。若是面临的是要害营业（工控装备）或主要营业（金融焦点服务） ，那CXO是否有刻意当机立断 ，此时似乎陷入了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一样的逆境。
最有代表性的是2013年Target数据泄露事务[17] ，其时清静团队发明了若干攻击事务 ，但时值黑五促销运动时代 ，且他们以为攻击者接下来不会接纳行动。但事实上 ，攻击者窃取了4000万个信用卡和借记卡等敏感信息 ，事务曝光后 ，Target公司股价、营收和利润受到了极大影响 ，其CEO于次年下台。
行动：平衡营业收益和危害损失
与美国比照 ，中国在武汉泛起疫情后的处置惩罚则更为坚决 ，只管生齿一万万的大都市的经济生长很是主要 ，但思量到病毒伸张造成的严重效果 ，武汉政府在要害时刻接纳了封城的很是行动 ，对阻止病毒撒播具有至关主要的作用。
而北京则又是一例 ，6月11日起 ，北京发明多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一时间形势严肃 ，是否像初期武汉一样封城就成了决议者眼前的难题。综合思量都会体量、经济状态、全民防控意识、病例扩散情形 ，北京政府推出了提升应急响应级别、筛选亲近接触者、大规模核酸测试、管控收支交通等步伐 ，各项事情有序推进。
与病毒的抗争是动态的 ，国情差别、民情差别、疫情差别 ，都会做出差别的应敌手段 ，其目的就是在控制疫情的条件下 ，包管经济生长 ，包管社会的稳固运行。
网络清静也是云云 ，清静团队的目的是包管营业的各项清静属性 ，但思量到攻击者会使用种种手段举行攻击 ，不可能保存百分之百的绝对清静。清静是相对的、动态的、博弈的。攻击者若是在一定的本钱约束下 ，没有告竣自己的攻击目的 ，就可以以为防守方获胜。因而 ，清静团队应剖析己方的包管目的和目今情形所面临的危害 ，在给定的预算、本钱的约束下 ，调研、设计、安排和运营各项清静机制 ，增添攻击者的攻击本钱和难度 ，进而镌汰营业遭破损所造成的损失。
这就很磨练清静团队的履历 ，例如判断目今攻击者在踩点 ，照旧精准攻击；攻击事务是尚在实验 ，照旧已经攻破；被�；ぷ什且τ� ，照旧无伤全局的；目今应该迅速隔离 ，照旧视察其下一步行动 ，将其一网打尽。但无论防守方下一步是什么 ，那是详细战术问题 ，但大的原则是包管营业的条件下的平衡。
详细而言 ，决议者需要从营业投资中拿出一部分本钱投入清静 ，这部分清静投入起效挽回的损失就是清静收益 ，但这种本钱获得的收益不是无限线性增添的 ，以是决议者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表1说明晰在各项清静投入破费的本钱xi和其阻止危害所造成的损失yi之间的关系 ，在包管己方危害可控的约束条件下 ，调解己方种种清静投入（xi） ，使得危害损失（-
yi）最小化。（即
）
表1 清静投入和收益的平衡
二、战争 vs 战争
反思：希望“毕其功于一役”的思绪行欠亨
新冠病毒没有像非典病毒一样在炎天消逝 ，反而趁着部分国家提防不严、卫生水平不高 ，继续在全球攻城略地 ，很可能会一连数年。虽然中国在短短两个月就控制住了疫情 ，完成了漂亮的“武汉守卫战” ，但专家们一直强调不要掉以轻心 ，尤其提防境外输入。美国熏染病学专家福奇也体现 ，第二波疫情很有可能爆发 ，应做好应对。从各国确诊病例时间轴[18]可见 ，外洋疫情仍在一连上升 ，海内虽然确诊病例一连镌汰 ，但4月以后各地仍一直发明外来输入病例 ，特殊是6月北京的新疫情则清晰地批注晰病毒死灰复燃的可能性和真实性。
另外 ，新冠病毒的变异性和熏染性 ，世卫组织专家以为新冠病毒可能永远不会消逝[1] ，也有中国专家以为该病毒可能转为慢性 ，恒久保存于人类社会[2]。
盘算机病毒同样也保存变异性和熏染性 ，它们会一直地自主攻击可会见的懦弱资产 ，进而作为中心宿主继续撒播 ，以是 ，希望通过一次有用的防守解决某类攻击是不现实的。正如“植物大战僵尸”游戏一样 ，清静团队往往会遭遇一波接一波的试探和攻击。
例如2016年的首次打出超1Tbps DDoS攻击的Mirai恶意软件 ，至今还能发明来自其变种的攻击。我们的物联网威胁自动捕获系统一直能捕获到攻击者使用N-day误差的探测 ，各大恶意软件家族的僵尸网络始终活跃。
而在一连高级威胁的场景中 ，攻击者也会一连侦查、渗透和控制内部资产 ，更不可能说发明攻击阻断就算大功告成了 ，相反要思量对所有受影响和可能受影响的资产举行排查 ，复盘攻击路径。
总之 ，战争是短期就见分晓的 ，战争是恒久较量的。面临种种网络攻击 ，清静团队不可怀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 ，攻防是恒久、一连、拉锯的。
行动：一连性的危害评估缓和解
清静对抗是长期战 ，是一个此消彼长的动态历程。清静防护的聚焦点是资产所面临的危害 ，危害值受种种因素的影响 ，攻击者能力、一直泛起的误差、时刻转变的营业、安排的清静机制和战略转变 ，诸云云类。虽然上述因素综合而得的资产危害很低 ，但随着时间推移 ，其危害值会一直转变 ，攻击者若是使用其中某个时间窗口的防守方懈怠 ，就有可能到手。
因而 ，Gartner所提的自顺应清静理念中的焦点是CARTA（Continuous adaptive risk and trust assessment） ，即对目今的危害和信托平衡做一连的自顺应评估。所谓危害 ，就是营业出问题的可能性 ，而所谓信托 ，就是营业正常运行的置信度 ，显然无论在疫情的场景 ，照旧清静运营的场景 ，两者都是动态转变的 ，只有不松懈地对可能新泛起的懦弱性和威胁坚持小心 ，才华有信心应对第二波、第三波以致更多的挑战。
三、界线和控制战略
反思：“屯重兵于领土、拒敌以国门外”不可靠
长城名列天下七大事业 ，中国古代第一军事工程 ，在各朝国防中饰演了很是主要的角色；而在欧洲 ，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巍峨耸立的城堡。似乎 ，最佳御敌之术就是“城防” ，即依赖城高池深 ，让仇人无法靠近。这种思绪 ，不但仅保存物理天下中 ，还更普遍地影响了人们应对�；挠Χ运夹� ，包括疫情应对、网络清静 ，均是云云。
但纵观历史 ，仇人绕过长城、收买内奸翻开城门的案例司空见惯。本次疫情又孝顺了一个反例。虽然美国早在2月初就宣布对一经到过中国的非本国公民关闭界线 ，又于3月11日对欧洲推出旅行禁令 ，但不包括英国。而英国最先接纳群体免疫导致疫情扩散 ，从图2看到英国[4]和美国[5]自三月中旬之后殒命案例一直上升 ，可以从侧面看出 ，美国对中国建设界线也许没错 ，但却忽视了病毒从其他国家入侵的途径。正如1940年德国绕开马奇诺防地 ，从法比界线突入法国 ，可以说历史一直在重演。
(a) 英国的新增新冠确诊数 (b) 美国的新增新冠确诊数
图2 英国和美国的新增新冠确诊数
回到网络清静 ，以防火墙、入侵检测防护系统、杀毒软件为基础打造的网络清静系统早已抵御不了零日攻击。早在2015年的RSA大会的 ，Amit的主题演讲“Escaping security’s dark ages”中就提到 ，以城防为基础的被动防御已经由时 ，攻击者可以用种种要领绕过我们的防守。虽然清静界一直提出种种手艺 ，然而数据泄露和攻陷事务层出不穷 ，可以说那段时间是“漆黑时代”。
行动：重构界线和信托模子
首先 ，将危险因素隔离永远是我们在处置惩罚不明威胁的第一思绪 ，以是 ，界线的看法自己没有问题 ，但问题的焦点是：界线应该安排在那里 ，界线用来防谁 ？无论是攻击者绕过界线 ，照旧内部人破损界线 ，其实质是界线没有随着目今的态势转变 ，前者是界线没有随着攻击方运动而调解 ，后者是界线防的工具爆发了转变 ，以是 ，要突破 “漆黑时代” ，就需要构建一条能够动态安排在己方和敌方之间的界线。
详细的 ，新的界线应该有下列特点：
第一 ，界线粒度要足够细、随时紧贴要防御目的或敌军个体。在疫情场景下 ，我们不但能对国境线举行隔离 ，还能对都会、街道、小区、家庭 ，甚至小我私家都能画出一条界线 ，即便在局部有确诊、无症状熏染者、亲近接触者 ，都能可靠地就近隔离 ，而不影响其他正凡人的生涯。在网络清静场景下 ，当发明可疑告警 ，可以对相关的高危害网络、主机、应用举行隔离 ，以包管单个恶意点不会扩散到更大的规模。
通常我们把这种手艺叫做微隔离（Micro-Segmentation） ，它最早泛起在云盘算系统中 ，通过NFV和SDN的手艺容易实现细粒度的隔离和会见控制 ，随着5G、边沿盘算和SDWAN进一步普及 ，信托该手艺会越来越多的应用于古板情形中。
第二 ，界线线能够随时调解 ，紧跟正凡人群（营业）和异凡人群（攻击者）的轨迹。界线上的战略凭证上下文可以随时更新 ，在会见者或被会见工具爆发转变时可实时调解会见规则。
在疫情场景中 ，我国创立性的推出了统一的康健码机制 ，每小我私家的清静码对应了高中低三种危险品级 ，而这个品级 ，又跟其所在地（固有属性）、14天行为轨迹（动态属性）关联 ，可以反应了个体人自身的威胁度。虽然 ，前述的每条界线的粒度纷歧样 ，遵从的战略也差别 ，好比每个小区的战略划分继续街道、区县、省市、国家的战略 ，形成小区战略后 ，将身份验证效果、康健码、行程卡、丈量温度等作为输入 ，最终才获得“是否允许通过”的规则。一旦会见者的体温异�；蛩诘啬鸪筛呶：η� ，小区最终的行动很可能就是“不得进入”� ？杉� ，这一条条不可见的界线 ，隔离了大宗保存危害的人群 ，限制了其行动规模 ，资助我国疫情迅速下降。
回到网络清静 ，网络会见是基于网络标识（IP、MAC） ，以是古板防火墙的规则也是基于网络标识 ，而非会见主体和被会见客体的身份标识 ，以是随着营业迁徙、攻击者获得跳板资源 ，很可能就绕过了防火墙的现有规则� ？梢运嫡馐桥趟慊缬τ貌闵杓频�“原罪”。现在一些通过标识寻址等研究 ，也是期望改变 ，但思量到既有TCP/IP的兼容性 ，希望较缓。然而 ，网络攻击不会变缓 ，相反还在加剧。因而 ，重构古板的网络层会见控制和隔离已经刻禁止缓 ，近年来 ，业界越来越多地在探讨零信托（Zero-Trust）的看法 ，如CSA提的软件界说界线 ，尚有Google的BeyondCorps ，都是体现零信托理念的手艺蹊径。零信托系统需要对以往的网络会识趣制、会见控制模子举行较大调解 ，以是对会见者和营业有显着影响 ，因而对其应用爆发了很大挑战。虽然看到疫情下动态准入机制体现出的优异效果 ，其远景可期。
四、账面清静 vs 现实清静
反思：“检查越少 ，报告越少”的思绪行欠亨。
关于这一点 ，有两个例子：一例是日本 ，在疫情初期 ，日本确诊病例过多 ，接纳了被动式应对方法 ，例如只检测重症患者。以是其果真效果跟韩德等国显着差别 ，被检测人数和确诊数太少 ，但阳性比例太高。东京庆应义塾大学对因非新冠病毒相关疾病入院的患者举行了PCR检测 ，研究发明其中6%对新冠病毒呈阳性反应[6]。第二例是美国 ，5月11日数据显示在40多个州正处于关闭状态的情形下 ，全美仍没有足够的检测能力 ，人均检测水平低于意大利、德国、冰岛等国[7]。而在4月更早的“新冠肺炎追踪项目”批注全美共检测357万人中阳性率抵达了20%[8]。
云云高的阳性率 ，批注疫情早已最先社区撒播 ，并且没有在官方的掌控中 ，这可能会让疫情一连很是长的时间 ，造成更严重的影响。虽然外貌上看检测数越少 ，阳性绝对数越少 ，但其背后未知的阳性患者撒播一定会造成更多的严重案例。
作为比照 ，海内武汉前期因检测能力缺乏 ，也同样是确诊数少 ，但疑似病例激增不下 ，医院不堪重负。但2月中旬武汉将将临床诊断纳入确证方法 ，2月13日确诊数激增1.4万人 ，见图3。虽然确诊数增添 ，但整体越发透明 ，数据越发准确可靠 ，后续的隔离、治疗步伐越发有用。厥后随着核酸检测能力提升 ，天下执行“应检尽检、愿检尽检”战略 ，整体逐日确诊数随后迅速下降[9]。
图3 中国新冠确诊数转变图
在网络清静领域 ，绝不可由于目今海不扬波就以为一切宁静 ，不设防就没有清静事务 ，看似清静 ，但可能却是暗潮汹涌。例如 ，老旧的工控系统 ，一是安排清静机制难题 ，二是安排上后就会泛起告警 ，不易处置惩罚 ，但不可为此就裸奔 ，如乌克兰、委内瑞拉等国严重的清静事故就是明证。
别的 ，安排了若干清静机制但缺乏协同机制 ，也会保存问题。单个清静机制只检测或应对某个方面的威胁 ，无法周全、一致地归纳视察到的事务 ，导致运营者无法对目今态势做出准确的判断。
行动：构建周全深度的感知能力
没有完善的犯法 ，攻击者在行动的时间 ，总会与情形爆发交流。构建感知能力 ，就是需要看到、听到、嗅到上下文的转变 ，从而感知到潜在的威胁。当发明威胁时 ，应具备全局态势感知、威胁定位、效果展望的能力。
越来越多的专家在提“可视度”（Visibility） ，当我们看不清自己的资产在那里 ，有什么懦弱性 ，也不知道仇人在什么地方 ，攻击处于哪个阶段 ，目的是什么 ，就无从谈起应对。越是重大的战场 ，侦探兵越主要；越是漆黑的情形 ，铃铛和热成像仪越主要。
在实践中 ，如借助种种网络流量统计信息（Netflow、OpenFlow等）获知全局网络会见行为 ，通过深度包检测、终端行为检测等获知详细网络和终端行为 ，通过聚合、关联形玉成局一致的剖析效果 ，提供从浅到深按需的可视能力。
进一步 ，通过自动防御机制 ，如通过诱骗（Deception）手艺 ，在全域安排种种诱饵 ，监控非寻常的会见行为 ，诱使攻击者袒露行迹 ，判断其身份和行动目的。
五、流调vs朔源
反思：是蝙蝠、水貂 ，照旧三文鱼 ？
十多年前 ，非典往复无踪 ，没有人能说清这场瘟疫是怎么爆发的 ，后历时15年 ，中科院武汉病毒所寻遍28个省市 ，终于在云南发明一处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的自然基因库 ，展现了非典的自然宿主就是蝙蝠。然而 ，本次新冠疫情又最早在武汉爆发 ，病毒源于自然照旧实验室 ，一时甚嚣尘上。通过专业的基因序列剖析 ，世卫组织确认新冠病毒源于自然。但新冠病毒的中心宿主和自然宿主是什么 ，蝙蝠、水貂 ，或是6月北京传出的三文鱼（险些不可能） ？详细的撒播路径还在确认中。
盛行病学视察（简称“流调”）是一门专业的学科[12] ，在追踪病毒起源、从基础上解决疫情有主要的作用� Ｍ锵У氖� ，在武汉疫情早期 ，3月就对华南海鲜市场举行消杀 ，造成流调无法溯源、跟踪和监测。
行动：周全的取证溯源
6月北京的疫情 ，最早是一名西城区男性发病 ，经由流调 ，在新发地市场的三文鱼案板上发明病毒 ，相关货物来自海鲜市场。政府随即排查所有收支、经由新发地市场的职员 ，对二十万人举行核酸测试 ，并对其中所有阳性案例举行流调 ，确认北京所有案例均有新发地运动史 ，最终得出疫情在早期实时发明 ，没有造成普遍撒播的结论。另外 ，早在2月天津宝坻区某百货大楼泛起一起群集性疫情 ，疾控中心经由缜密排查和剖析 ，理清了熏染路径和影响规模 ，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流调[13]。
在网络清静领域 ，取证（Forensics）也是一个细分领域 ，通过对盘算机系统和网络流量中的电子证据举行�；ぁ⑼纭⒀橹ぁ⑴卸系�。取证溯源属于事后 ，找到攻击者入侵的时间轴、攻击手法、影响规模等 ，进而接纳响应的行动 ，例如恢复营业、升级补丁、完成报告。除了系统恢复外 ，取证溯源在司法实践中有很是主要的作用 ，应获得治理层的重视。
六、等等就好派 vs 撸袖就干派
反思：如不掐断病毒早期撒播就失去先机
如前所述 ，生物病毒和盘算机病毒在撒播方面有许多相似性 ，好比从统计学上看其撒播速率是指数级的 ，若是不在早期干预 ，很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后进入爆发期 ，彼时势势就无法料理了。
美国的疫情就履历了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4月前 ，可以说这段时间政府的发动能力显着缺乏 ，期望比及夏日“病毒会事业般地消逝” ，导致确诊数呈指数级增添。有品评指出美国政府的行动太慢 ，铺张了中国赢得的时间。在履历了深刻教训之后 ，美国疾控中心提出了“压平增添曲线”（flatten the curve）的建议[14] ，即通过自动干预 ，大幅镌汰熏染者 ，如图4(a)所示。在4月1日之后进入第二阶段 ，多地公布居家隔离令后 ，增速显着放缓 ，如图4(b)所示。
病毒撒播是切合统计学模子的 ，实质上这是一个科学问题 ，因而不施加干预是等不到所谓的事业的。依赖天气情形转变等不可控的“等等就好派”不过是在依赖未经证实的优美愿望作为获胜砝码 ，与古代祭天驱瘟的做法并无二致。在真正的�；懊� ，应该“撸起袖子加油干 ，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
(a) 经由干预后的压平曲线 (b) 美国两个阶段简直诊增速图
图4 确诊数转变图
思量到我们提到的第一项平衡经济生长和公共清静投入 ，这条曲线不太可能直接压平成直线 ，但无疑步伐越有力越精准 ，曲线陡度会越小。
回到网络清静 ，思量在没有自动免疫、没有补丁升级机制的场景下 ，受蠕虫攻击的节点数目也急剧增添 ，但最终不会回落 ，只会稳固在所有懦弱节点数；当保存补丁修复的节点时 ，该曲线会收敛到一条直线 ，即所有懦弱节点都被熏染[15] ，如图5所示。更严肃的是 ，盘算机蠕虫的效率更高 ，通过自动化的手段 ，向所有网络可达的节点发动攻击并撒播病毒、执行恶意代码。因而盘算机病毒的熏染者曲线会比生物病毒的更陡 ，撒播速率更快。
图5 没有清静机制的熏染节点时间转变示意图
清静团队在发明威胁时 ，不但需要举行处置惩罚 ，回落到图4(a)的纯色填充的曲线；还需要尽快处置惩罚 ，只管压平曲线 ，即图4(a)的阴影线填充的曲线。
行动：兵贵神速 ，自动化响应
压平曲线的要害是尽早响应处置惩罚 ，而响应的第一步是凭证目今态势剖析攻击行为 ，溯源评估受损情形 ，展望攻击者下一步行动。应对主要为两方面：一方面阻断攻击 ，延缓受害节点的增速 ，镌汰受害节点数；另一方面尽快恢复营业 ，镌汰损失。总体而言 ，通过人工响应的方法 ，可以将图5的受害者曲线右边压低 ，如图6的蓝色曲线所示。
图6 通过自动化响应压平熏染曲线
更进一步 ，通过自动化响应压平整条曲线 ，即图6中的红色曲线。早在2013年 ，Gartner提出了软件界说清静的理念 ，借鉴软件界说网络 ，通过控制与数据疏散 ，提升整个清静系统的迅速性和无邪性。2016年 ，Phantom基于自动化响应理念而设计的自动化编排系统获得业界认可 ，厥后相关的手艺生长为清静编排自动化响应SOAR。
自动化的清静编排引擎可在秒级安排清静资源、快速调理可疑流量、无邪调解清静战略 ，即便攻击者很是迅速 ，防守者也可以快对快 ，隔离可疑营业、阻断恶意攻击、恢复受损营业。
七、结语
疫情还在继续 ，与生物病毒的战争将会旷日长期 ，正如网络攻防永远不会保存终点。只有多总结与病毒战斗的得失 ，一直调解应对战略 ，方能掌握自动 ，立于不败之地。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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